林家宴席上,人声鼎沸。

    林阳穿着一身暗红色长袍,手里端着酒盏,在一桌桌宾客间穿梭。

    “多谢诸位赏脸,林某先干为敬!”

    他仰头饮尽杯中酒,中气十足的声音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角落里的一桌。

    青牛镇三大家族的家主,李不言、刘问武、韩青石三人,脸色难看得很。

    这顿饭,他们吃得比吞了死苍蝇还恶心。

    原本都在掰着指头算林阳哪天咽气,好瓜分林家的产业。

    谁知道这老东西不仅没死,反而生龙活虎地办起了满月酒!

    “你们仔细看那老东西。”

    李不言眯着细长的眼睛,死死盯着林阳的背影。

    刘问武咬了咬牙,手里把玩着酒杯。

    “看什么?看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吗!”

    “不,看他的头发和身板。”

    韩青石压低了声音,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三人齐刷刷地望过去,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。

    半年前,林阳还是个弯腰驼背、满脸老年斑的垂死老叟。

    可现在?

    那腰杆挺得笔直。

    原本雪白的头发根部,竟然生出了丝丝缕缕的黑发!

    脸上的皱纹更是奇迹般地平复了许多,透着一股不正常的红润。

    这模样,说他刚满六十都有人信!

    “见鬼了……”

    刘问武手指一抖,酒水洒在了手背上。

    “这老东西莫不是磕了什么返老还童的仙丹?”

    “屁的仙丹!”

    韩青石冷哼一声。

    “依我看,这老匹夫八成是暗中修炼了什么采阴补阳的邪术!”

    “难怪他这半年疯狂纳妾,原来是把那些女人当成了鼎炉!”

    李不言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,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。

    “邪术也好,仙途也罢。”

    “林家这块肥肉,咱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独吞。”

    “必须得派个人进去,探探他的虚实。”

    刘问武冷笑。

    “怎么探?难不成你李家要把女儿送进去给他当鼎炉?”

    李不言却转头,直勾勾地看向韩青石。

    “韩兄,我听说令嫒韩辞月,年方十八,生得是冰肌玉骨,貌若天仙啊。”

    韩青石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碟子哗啦作响。

    “李不言,你放什么狗屁!”

    “让我把女儿嫁给一个八十岁的老怪物?”

    “我韩家的脸往哪搁!”

    刘问武见状,立刻在一旁煽风点火。

    “韩兄息怒,李兄此言虽不中听,但也是权宜之计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想,若是令嫒能嫁过去,摸清了他的底细,甚至掌握了林家的产业……”

    “到时候老东西一死,林家的家产不就是你们韩家的了?”

    李不言也跟着劝。

    “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,韩兄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能吞下林家,区区一点脸面算什么?”

    “不就是一个庶女?再生一个便是!”

    韩青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胸膛剧烈起伏。

    过了许久,他死死捏紧拳头。

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“那我便认了这门亲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几个月的时间,匆匆而过。

    宋婉儿的身体在名贵药材的调养下,早已恢复如初。

    入冬的一个夜晚,卧房内暖意融融。

    床榻剧烈摇晃了大半夜,才终于停歇。

    宋婉儿满头大汗地伏在林阳宽阔的胸膛上,手指轻轻划过那坚硬的肌肉。

    “夫君,您最近……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,满眼写着震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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