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!”

    秦初刚走到大门口,就被一道声音叫住。

    原本坐在客厅沙发上哭的傅夫人看见她,起身朝她走来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丧门星,都怪你!我儿子死不瞑目,你还想走?”

    “要不是为了跟你结婚,他怎么会去国外取婚纱?是你害死了他!”

    傅夫人流着眼泪,抬手就要往她脸上扇。

    秦初站着没动,攥住她挥过来的手腕,将她往地上一惯。

    脸色冷得厉害。

    傅夫人摔在地上,哎哟了几声。

    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,“秦初,你,你敢……”

    秦初冷冷地打断她。

    “没人让他去取婚纱,你儿子死了关我什么事?就算死,那也是他活该。”

    原本还惊愕她反击的傅夫人,听见这话气得直接跳脚。

    “贱人,你敢骂我儿子?”

    她尖声开口,气得胸口起伏,指着秦初的手颤抖。

    不小的动静引起了房间里几人的注意。

    傅宴苏和他的几个兄弟走出来,见状,连忙把傅夫人从地上扶起来。

    陆矜年朝秦初走来,“你脸色看起来很不好。”

    秦初没理他。

    陆矜年想说什么,却被站在对面的傅夫人打断了。

    看见他们,傅夫人仿佛看见了主心骨,眼泪婆娑地跟他们告状。

    “季凌,你要给宴苏做主啊,这个狠心的女人,她骂我儿子死得活该。”

    众人闻言,惊愕地瞪大了眼。

    虽然他们都知道傅宴苏是假死。

    但这些话真的是从秦初嘴里说出来的吗?

    他们所有人都知道秦初有多爱傅宴苏。

    为了打捞坠海的傅宴苏,她几乎三天三夜都没有合过眼。

    怎么可能会说这样刻薄的话?

    可傅夫人不会撒谎……

    几乎瞬间,易容之后的傅宴苏沉下脸来,下命令式地道:

    “秦初,跟伯母道歉,你怎么能对她不敬?”

    秦初看着他,讥讽地勾起嘴角。

    “跟你有关系吗?我跟傅夫人说话,你用什么身份插嘴?”

    傅宴苏一噎。

    现在对傅家和秦初而言,他就是一个陌生人,的确没有资格插嘴。

    但他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母亲被秦初欺负?

    刚要再开口说话,傅宴苏就被季凌拉住了。

    季凌给他一个眼神,让他稍安勿躁,不然一会儿该暴露了。

    傅宴苏冷下了脸,却也没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秦初讽刺地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。

    上辈子不知道他是假死,沉浸在悲伤里的她根本就没有发现,原来他们这么明显。

    再说,她也没有说错。

    傅宴苏可不就是活该吗?

    婚纱的确是从一个国外设计师那里定制的。

    可制作完成后,设计师会亲自将婚纱送过来,等她试穿后修改细节。

    去国外取婚纱,不过是他为自己假死安排的借口罢了。

    甚至连这个借口,都要栽赃在她头上,让她成为罪人。

    眼看气氛僵持起来,季凌连忙上前打圆场。

    “嫂子,伯母也是太难过了,才冲动了些,你别往心里去。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意气用事,现在最重要的,是你留下来好好照顾伯母,你们相互扶持,伯母状态不好,需要你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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