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她面前蹲了下来,宽阔的背脊像一座沉默的小山。

    尤清水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。

    她没矫情,乖顺地趴了上去。

    双手环住他的脖子,脸颊贴在他颈窝处。

    时轻年托着她的腿弯,稳稳地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的背很硬,肌肉紧实,走起路来很稳。

    两人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只有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巷子里。

    尤清水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热度。

    还能听见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。

    咚、咚、咚。

    一下一下,撞击着她的耳膜。

    她故意坏心眼地在他耳边吹了口气。

    明显感觉到身下的人浑身僵了一下,脚步都乱了一拍。

    “别乱动。”

    时轻年咬着牙,声音有些哑,带着点警告的意味。

    尤清水在他背上偷笑,像只得逞的小狐狸。

    到了地下车库。

    那辆黑色的保时捷孤零零地停在角落里。

    时轻年把她放下来,看着这辆豪车,眼神里并没有太多波澜,只是多了几分审视。

    “司机呢?”

    他转头看了一圈,空荡荡的车库里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
    尤清水靠在车门上,拢了拢身上的外套,那双眼睛无辜地眨了眨。

    “刚才……刚才我让他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她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。

    “他说家里煤气好像忘关了,急得不行,我就让他先走了。谁知道……谁知道后来会遇到那种事……”

    说着,她又适时地吸了吸鼻子,一副后怕的样子。

    时轻年狐疑地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这理由听起来蹩脚得很。

    哪个给少爷小姐开车的司机敢把雇主一个人扔在酒吧这种地方?

    但他看着尤清水那副受了惊吓、楚楚可怜的模样,到了嘴边的质疑又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算了。

    跟个吓坏了的人计较什么逻辑。

    “钥匙给我。”

    时轻年伸出手。

    “你会开车?”尤清水有些意外。

    “以前在修车厂打过工,顺便考了个驾照。”时轻年言简意赅,没多解释。

    尤清水从包里摸出车钥匙,放在他手心。

    指尖相触的那一瞬,时轻年的手掌粗糙温热,带着薄茧,刮得她手心有些痒。

    “上车。”

    时轻年拉开驾驶座的门,坐了进去。

    尤清水绕到副驾驶,刚坐稳,就听见时轻年说:“系好安全带。”

    她没动。

    只是软软地靠在椅背上,声音虚弱得像只刚出生的小猫。

    “没力气……”

    她伸出一只手,悬在半空,可怜巴巴地望着他。

    “手软……系不动。”

    时轻年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拿她没办法似的,解开自己的安全带,倾身靠了过来。

    狭小的车厢里,空气瞬间变得稀薄。

    属于男性的荷-尔-蒙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。

    他的脸离她很近。

    近到尤清水能看清他脸上细小的绒毛,还有那双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。

    呼吸交缠。

    时轻年的手拉过安全带,横过她的胸-前。

    动作间,他的手臂不可避免地擦过她胸-前的柔软。

    虽然隔着外套,但那种触感依然鲜明得让人无法忽视。

    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