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这毒老是反复发作。

    一发作,他的浑身痛的发抖,肌肉痉挛。

    就好像有数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身体一样。

    赵屿洲死死咬着唇,毒素再次发作。男人额角青筋暴起,浑身冒出冷汗。

    露在外面的脖颈,青筋分明,根根凸起。

    最恐怖的是,脖子上的青筋里,流的明显是毒血!

    那些血慢慢变成了紫色,充斥他整张脸。

    “表哥!”纪宴京慌了。

    他万万没想到,赵屿洲会在火车上再次毒发。

    本来这次是想趁着暂时压制住了毒性,赶紧赶回京市,去京市军区医院医治的。

    京市军区医院有个德高望重的老中医,擅长解各种毒素。

    可现在团长的毒再次复发了。

    他们在火车上,根本没有抑制毒素的药剂啊!!!

    小葡萄看着痛得浑身抽搐的爸爸,心疼的眼泪都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粑粑!你别怕!有葡萄在,不会让你有事的!”

    小家伙稳住心神,从乾坤袋里掏出她心爱的上古金针。

    这套金针是西父给她的,说是祖师爷爷传下来的宝贝。

    她平日里很少拿出来给人治病的。

    但今天,她要救得是她的粑粑!

    给粑粑的东西,自然是要最好的!

    “纪叔叔,快,把粑粑的衣服解开!”小葡萄低头,快速打开装金针的牛皮卷。

    又掐了一张黄符,施了个点火术,将金针放在火上一一消毒。

    纪宴京眼睛都看直了,差点以为自己的近距离看电视剧。

    这……

    这就是传说中的茅山道士术法?

    妈呀……

    居然能凭空点火。

    这也太厉害了!

    “纪叔叔,快呀!”

    小葡萄给金针消完毒,见纪宴京还呆愣在原地,急的催促了起来。

    纪宴京猛然回神,忙说了声对不起,立马掀起赵屿洲的毛衣。

    男人精壮的胸膛,顿时裸露在冷空气中。

    小葡萄看着男人胸口处包裹严实的纱布,没有任何犹豫,拿起一把消好毒的匕首,直接划开。

    纱布应声断裂,露出下面血肉模糊,久未痊愈的伤口。

    小家伙迅速低头,靠近后,动了动鼻尖,嗅了嗅伤口。

    “是醛蛇毒和颈槽蛇毒、眼镜蛇毒三种毒素混合在一起的神经毒素。”小葡萄抬起头,小脸凝重:“但这不是导致粑粑伤口无法愈合,毒素无法根除的原因。”

    纪宴京惊得下巴都快掉了。

    小家伙竟然只闻了闻,就知道赵团长中了什么毒?

    这……

    南方军区医院可是集合了整个医院的力量,坐在一起研究了三天,都没查清团长体内是哪几种蛇的蛇毒啊!

    小家伙才三岁啊!

    这医学天赋和能力,是真实存在的吗?

    这也太厉害了!

    “小葡萄,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?”纪宴京追问。

    小家伙盯着赵屿洲的伤口,脸色冷沉。

    纪叔叔和粑粑看不到,可她的眼睛却看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粑粑的伤口上,冒着一团团黑色的阴邪之气。

    这分明是有人在毒针上施了南疆邪术!

    南疆邪术会将邪气浸到毒针上,随着毒针入侵人的身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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