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:“年轻人不懂事,就是嘴碎爱搭个话,看这位小姐长得好看才多聊两句,真没什么坏心思的。”

    “急什么。”岑元琛语气平淡,“你教的不好,我帮他好好沉淀沉淀,去去身上的浮气。”

    少年上半身陷在肥料池里,刺鼻的腥臭味直冲鼻腔,边挣扎边破口大骂:“放开我!你敢这么对我?我跟你没完!”

    岑元琛啧了一声:“家里没人教你管住嘴是吧,嘴巴这么不干不净,正好给你洗洗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就像蘸东西似的,按着少年的脸就压进了肥料池里,再揪着后衣领拎起来。

    方才还嚣张跋扈的少年瞬间被熏得脸色惨白,当场崩溃大哭。

    李总心里又急又悔,恨不得当场揍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侄子。

    他公司眼下资金周转困难,全指望跟岑氏的合作撑着,哪里敢得罪岑元琛。

    “还不快给岑总和这位小姐认错!!”

    “我没错!”少年被宠得无法无天,一边大哭一边还语无伦次地叫嚣着。

    “看来还是没沉淀到位。”岑元琛淡淡道,“那就再洗一遍。”

    见他真要再往下按,李总双腿一软,快要给他跪下了:“岑总!是我疏于管教,都是我的错!您大人有大量,饶了他这一回!”

    乔漫雪也被岑元琛这简单粗暴的手段震得呆住了。

    庭院里的动静很快惊动了屋里的人,一群人急匆匆往外赶,老远就看见岑元琛把一个半大少年按在肥料池里,乔漫雪站在一旁冷眼看着。

    乍一看,妥妥的像夫妻俩联手欺负人。

    “这是出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乔漫雪回过神,赶紧上前扯了扯岑元琛的袖子,想劝他先把人放开。

    她习惯了隐忍退让,就算被人骚扰,也只会悄悄避开,哪见过岑元琛这样明目张胆替她出头的。

    何况这是林家宴会,闹得太难看也不好,林雅琴事后肯定又要骂她。

    她刚走近,就被岑元琛往身后推了推:“站远点,味道冲。”

    少年的母亲闻讯赶来,一见自家孩子这副狼狈的模样,当即哭天抢地就要冲上前,被李总死死拦住:“救命啊!哪有这么欺负人的!把人往肥料里按!”

    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劝:“三公子,有什么事好好说,没必要动手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有话好好说嘛。”

    林雅琴脸色十分难看:“元琛,你到底在胡闹什么!”

    岑元琛老神在在地挑了下眉:“看不出来?我在管教没教养的纨绔。”

    眼看连林雅琴发话都不好使,少年的妈哭着扑到林老爷子跟前:“林老,您可得给我儿子做主啊!”

    林老爷子没好气地瞪了岑元琛一眼,这混小子,都多大的人了,收拾人也不知道避着点。

    老爷子面色沉肃:“元琛,就算他有错,也先把人放出来再说。”

    岑元琛混不吝地扯了扯嘴角:“爷爷,您老就别插手了。这肥料池味道冲,您一把年纪,可别沾了晦气。”

    谁都知道岑元琛的性子,年少时就是个混不吝,没人能压住他。

    如今年龄上去了,看着沉稳内敛,本质上,还是个混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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