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城,九月的秋季,落叶遍地。

    一座无人区监狱,缓缓打开。

    从里面走出一道身影。

    当监狱大门在身后沉闷地合上时,楚凡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。

    七年的铁窗生涯,让他几乎忘记了阳光刺眼的感觉。

    他站在水泥地上,手里拎着一个背包,呼吸着外界的空气。

    他转身,监狱高墙在阳光下投出长长的阴影。

    七年前,他被押送进去时是秋天,如今出来也是秋天。

    只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楚家少爷已经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临御天下的神主。

    “楚凡,出去以后好好做人。”狱警最后说了一句,便转身锁上了大门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沿着监狱前那条尘土飞扬的路走了十分钟,才看到公交站牌。

    口袋里一分钱都没有,出狱前狱警象征性地给了他五十块“路费”,他就用这点钱买了回城的长途汽车票。

    上车后,他坐在最后一排。

    周围的乘客偶尔投来异样的目光,大概是察觉到他身上那股刚从监狱出来的气息。

    楚凡将脸转向窗外,看着飞速后退的田野和树木。

    七年前,他是苏城市最年轻的商业新星之一,楚氏集团董事长的独子.

    苏城大学法律系的高材生,还有一个交往三年的漂亮女友。

    苏晚法律系的系花,聪明、漂亮,所有人都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

    他记得很清楚,那天是十二月五号,苏晚的二十二岁生日。

    他们在民政局,办理了结婚证。

    之后又在市中心的高级餐厅用过晚餐,喝了点红酒,他计划着当晚求婚。

    戒指就在口袋里,是一枚精心挑选的一克拉钻戒。

    饭后,他送她回公寓。

    两人都有些微醺,坐在沙发上回忆大学时光。

    苏晚靠在他肩上,长发散发出淡淡的香味。

    “楚凡,如果我们能一直这样该多好。”她轻声说。

    “我们会一直这样。”他从口袋里掏出戒指盒,打开,“苏晚,嫁给我。”

    苏晚愣住了,看着那枚闪闪发光的钻戒,眼泪突然涌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你不愿意?”楚凡心里一沉。

    “不,不是...”她摇了摇头,说道;“我只是...太突然了。”

    楚凡松了口气,笑着把戒指戴在她手上。

    然后他吻了她,起初是温柔的,但随着酒精和情绪的发酵,那个吻逐渐变得激烈。

    “楚凡,等一下...”苏晚推了推他。

    但他没有停。

    七年了,楚凡无数次在监狱的深夜回忆起那一刻——

    酒精、欲望、还有即将得偿所愿的兴奋混合在一起,淹没了理智。

    他记得苏晚的挣扎,记得她说的“不要”,记得她推拒的手。

    但他没有停。

    事后,苏晚蜷缩在沙发一角,抱着膝盖,沉默不语。

    楚凡的酒醒了大半,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苏晚,对不起,我...”

    “你走吧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没有看他。

    “苏晚,我真的爱你,我只是...”

    “走。”

    楚凡看着她冷漠的侧脸,心里涌起一阵恐慌。

    他站起身,穿好衣服,走到门口时回头说:

    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