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少从乐器店出来,夜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田晓芽看见他回来,立刻推开车门,小脸上又是紧张又是崇拜:“北少,你没事吧?我刚才好像听到里面有动静……”

    “小事。”北少把证物袋放进车里,语气平淡,像只是随手收拾了个麻烦,“,真正的大鱼还在后面。”

    他坐进车里,发动车子,车灯刺破黑暗。

    “去轻工机械厂老家属院。”

    田晓芽立刻坐直,认真点头:“好!”

    伦森市老轻工机械厂,早已停产多年,红砖楼斑驳破旧,楼道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只有零星几户人家还亮着灯。空气中飘着一股铁锈、灰尘和陈旧岁月的味道。

    北少停下车,风衣一披,身形往黑暗里一站,气场瞬间压满整条巷子。

    “晓芽,在楼下等我。”

    好的哦…晓芽很轻松的答到,因为她知道五六个人都近不了他的身

    北少淡淡的问你不怕上边有埋伏我可是你的老板。

    晓芽说,你不能有危险啊,这个月工资还没给我呢

    北少皱眉,握草,你真是个活宝,你在楼下等我。

    田小芽回答,好的北少,治安局的人几分钟就到

    !

    北少迈步上楼。

    楼梯又陡又暗,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荡。

    三楼,最里间。

    门虚掩着。

    北少伸手,轻轻一推。

    门开了。

    屋里灯光昏暗,一个头发花白、身形干瘦的老头,正坐在藤椅上,闭目养神。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工装,看上去弱不禁风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
    可那双睁开的眼睛,却阴鸷、浑浊,藏着几十年的狠辣。

    他就是当年的厂长——陈万山。

    “你来了。”陈万山声音沙哑,没回头,“我就知道,胡老三那个废物,靠不住。”

    北少反手关上门,里瞬间只剩下两人。

    气氛压抑得像一块铁。

    “王怀安、周海生,都是你派人杀的。”北少语气不是疑问,是宣判。

    陈万山缓缓转头,笑了一声,笑得阴森:“年轻人,你很能打,也很会查。103案、富豪案,还有几个王室内部得案子。我都听过你。”

    “但有些事,不是你,管得起的。”

    北少往前走了一步,地面仿佛都随他沉了沉。

    北少鄙视得说到,王室得案子我都能管,你算个什么东西,还真把自己当黄瓜?谁拍你啊?

    “话锋一转,十五年前,厂里丢的不是货物,是一批私藏的金条,对不对?”

    陈万山脸上的笑容一僵。

    “你自己监守自盗。”北少声音冷而清晰,“王怀安和周海生当年撞破了你,然后你们平分了货物,但你心里很不舒服”

    老头猛地喘了几口粗气,眼神彻底疯了:“那又怎么样!当年我为厂里卖命一辈子,拿一点怎么了!那两个王八蛋,我苦心设计局好不容易得到了金条,而这两个东西什么都没干,凭啥获利,这些年就因为我他们才过得那么好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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