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脸色骤变,疯了一样冲上楼。

    VIP客房门敞开着,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古董商人沈敬之倒在地毯上,双眼圆睁,嘴角被人用细鱼线强行扯开,固定成一个诡异狰狞的笑脸。

    他右手心,紧紧攥着一块新鲜人皮碎片。

    胸口,插着一支游轮专用钢制雕花笔。

    面前的白墙上,用鲜血写着一行扭曲的字:

    “六年血债,今夜偿。”

    唐若冰强压心慌,蹲下身快速检查:“没有强行闯入痕迹,门锁完好,是熟人作案,或是用了万能房卡。”

    北少站在房间中央,风衣被通风口的风吹得微晃。

    他目光如鹰隼,扫过尸体、墙面、血迹、人皮,最后落在门口众人脸上。

    每一张脸,都写着恐惧、慌乱、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赵猛后退一步,声音发紧:“我们就是出来旅游,怎么会遇上这种事……”

    许清禾捂住嘴,吓得眼眶发红:“那个笑脸……太吓人了……”

    李萌直接腿软,扶着墙才站稳:“是冲着他来的……还是冲着我们所有人?”

    大副脸色惨白:“沈先生晚饭时还好好的,没跟任何人起冲突……”

    北少缓缓开口,声音冷而清晰,压过所有人的慌乱:

    “不是随机杀人。

    死者和凶手,都藏着六年前的秘密。

    凶手,就在我们中间。

    他刚才和我们一起说笑、自我介绍,现在就站在这里,看着我们尖叫。”

    船舱外,暴风呼啸,巨浪拍船。

    船舱内,笑脸尸体、人皮碎片、血字复仇、全员嫌疑人……恐惧在密闭船舱里疯狂蔓延。

    唐若冰抬头看向北少,眼神里全是依赖与信任。

    北少迎上她目光,语气轻淡却无比安定:

    “别怕。

    有我在,他动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宿云天握紧拳头,眼神狠了下来:

    “敢在船上杀人,不管你是谁,我一定把你挖出来。”

    走廊尽头的阴影里,一双冰冷的眼睛,静静注视着一切。

    只有一场,精心策划了六年的复仇。

    船舱外的暴风撞得船体哐哐作响,整艘游轮像一片随时会被撕碎的叶子,在漆黑的深海里摇晃不止。

    二楼客房的血腥气还没散,所有人都挤在大厅里,脸色惨白,没人敢再单独回房。

    唐若冰端着一杯温水,手指还在轻轻发颤,她走到北少身边,小声道:

    “门锁没有被撬动的痕迹,凶手要么有房卡,要么……是沈先生自己开的门。”

    北少侧头看她,目光落在她微微发白的指尖上,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腕,声音压得很低:

    “冷?”

    只是轻轻一碰,唐若冰耳尖“唰”地红透,连脖子都泛起淡粉,她慌忙收回手,低下头假装整理袖口:

    “不、不冷……我就是在想线索。”

    这一幕被旁边的宿云天逮个正着,他憋着笑凑过来,故意大声:

    “哟——我是不是打扰到二位了?”

    唐若冰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狠狠瞪了他一眼,慌得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北少冷冷的道“你是不是有病?整天乱点鸳鸯谱““

    宿云天笑得更欠了,唐若冰听到这句乱点鸳鸯谱稍微有点失落感。

    北少独自走开,不一会,人群里突然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呵斥,户外探险家赵猛,他见北少刚才蹲在尸体旁随意翻看,当场皱着眉站出来,语气又冲又傲:

    “哎!你谁啊?警察吗?法医吗?命案现场是你随便碰的?破坏了线索你担得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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