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迹呢?怎么一点血迹都没有?

    明明已经布下手段,以顾惊影的实力,不应该能够将血迹抹除才对!

    还是说,她没弄出血迹?

    那更是不该!炼尸峰的手段哪个不是鲜血淋漓,哪能没有血迹?

    或是说,那三人根本没来?

    左冲的心中,一万个疑问。

    呆呆看着周围,傻眼了。

    屋内就连静静躺在床上的尸傀,都显得纤尘不染,根本没有任何痕迹。

    “左师兄有何事情?”

    顾惊影眉宇间,带着不耐烦。

    左冲有些汗流浃背,刚才那一刻多想进来,这一刻就多么想要出去。

    轻薄丝绸,此刻却显得闷热。

    明明一切都安排得天衣无缝!

    为何,会这样?

    左冲看着越来越不耐烦的顾惊影,吱吱呜呜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
    所有言语卡在喉咙,仿佛被掐住了脖颈的鸭,脸色都憋得紫红。

    好半晌才吱吱呜呜找了个理由,连忙离开。

    脚步匆促,好似逃窜。

    在顾惊影那宛若看着弱智的眼神中,不知道跑多远,才终于停下来。

    “左师兄。”

    这时,一道惊喜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左冲转过身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是沈雨那庞大身躯,正迅速向他笼罩。

    一瞬间,左冲连隔夜的屎都差点从肠子荡回胃里,从口中吐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左师兄,真是缘分啊!”

    “我一出门,就碰见了你。”

    早已等候多时的沈雨,声音娇滴滴。

    不过那被脂肪堆积的高大的声音,被故意挤压后,显得尖锐刺耳。

    好似尸鼠尖叫,十分怪异。

    左冲只感觉胃部翻江倒海,正想要直接走人,却不由停顿下脚步。

    突然,他眼睛不由一亮。

    脑海中,想到了绝妙计划。

    左冲将转过的头又转了回来,看着那肥腻发黑,散发着腐尸气息的脸。

    旋即,他强行挤出微笑道:

    “沈师妹,我有事情与你说。”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另一边,看着顾惊影已经出门的张道,终于从床上缓缓站起身。

    随后,他便开始活动筋骨。

    每动一下,都感觉骨头咯咯作响。

    僵硬如铠甲的血肉内,带动着一声声闷响,好似被炒的豆子不断炸开。

    成为尸傀后,张道明显感受到身体的灵活不似以前,特别受限制。

    就好似一个肌肉猛男,很难抓到背后的痒痒,属实令他感到不适。

    “太硬,也是一种烦恼!”

    张道感慨一句。

    随后他做个一字马,拉伸自己的韧带,十指快速震动,锻炼灵活度。

    “你在干什么?”

    万煞棺语气讷讷。

    “显而易见啊!锻炼变灵活。”

    张道一脸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这具身体硬是硬,猛是猛。

    但就是太缺乏柔韧性了。

    没有柔韧性,很多战斗技巧都无法实战,很多动作在日常也不方便。

    想要做个逗逼动作都不行!

    炼!还得炼!

    “大可不必!等我日后教你几套武技和功法,想要多灵活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山上的猴子,都得望其项背。”

    万煞棺的声音,再次从张道脑海中响起,令他不由得吃了一惊。

    “我还能修炼功法武技?”

    尸傀无法修炼功法,更无法修炼武技,这可是极阴宗所有人的公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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