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方形的薄刀,刀柄处的叶字。

    这是叶二娘的标配,再加上少妇的形态和快如鬼魅的身法,还有那标志性的“咯咯”的神经质的浪笑。

    “无恶不作叶二娘?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叶二娘能说话了,还不能动,额头凹下去一块,骨头都碎了。

    “谁请的你们?”

    叶二娘冷笑,随即头一歪,脖子软软的耷拉下来。

    张玄道忽然耳朵微微移动,目光看向郑举人府那边,脚一蹬,整个人好像随风一样消失在了夜空之中。

    夜里的空气因为喧嚣反而变得很静。

    小雪娘高兴的一蹦一跳,手里还有刚在郑举人府上街边买的糖葫芦。今天的戏文还有一曲《相如文君》,讲得是甜甜的恋爱的故事,才子佳人啊!

    “道长不来看戏,可惜了。”

    小雪娘脑子里有画面了,文君当垆卖酒,自己案前卖肉。司马相如窗前苦读,大官人院里读经书。

    就是没有人帮自己编写戏文。

    月光拉着小雪娘的影子,在僻静的巷子里,映照在青石板上,被露水雾气濡湿了,渐渐地散开……

    在影子的里,还有一个影子……

    夏末秋初的风,有了一丝凉意。

    叶片从树上落下来的时候,带着璇儿,从小雪娘的脸颊旁飞过,似乎又被一阵风带起来,在雪娘的裙边轻飘飘的上升,落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小雪娘嘟起嘴巴,伸出手,准备将那片叶子拿下来。

    一侧头,身体忽然就僵住了。

    一根手指戳在了自己的身上,随后身体麻痹,迈不动脚步了。侧着头看到一个白衣人的身影。

    “姑娘,如此良辰美景,你我何不找个风轻云淡风景好的地方,畅谈一下房中术如何?我有一鏖战之法……”

    小雪娘急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

    “呸!休想,淫贼……”

    白衣人:“你知道我的匪号?我当然是淫贼,而且还有另一个绰号叫穷凶极恶……”

    小雪娘花容失色。

    “云中鹤……采花贼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
    心中恐慌,最后只剩下啊啊啊的叫唤了。

    大名鼎鼎的四大恶人,江湖中人谁人不知,哪个不晓?特别是穷凶极恶云中鹤,淫邪好色,江湖中下到十来岁的小姑娘,上到七八十的老大娘,都能熟记他的画像,以免遇到,好早点逃命。

    失身比失命更严重。

    白衣男子:“小娘子,没想到还知道我的名号啊。”

    小雪娘:“你完了!”

    云中鹤:“哈哈,你完了。”

    小雪娘忽然笑起来:“你真的完了,不骗你。”

    云中鹤:“嘿嘿,居然反过来调戏我来了,来来来,今天我看看你怎么把我弄完了……哎呀……谁特么踹我屁股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声音在空中断断续续,随后听到一声沉闷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嘭!”

    云中鹤重重的摔在地上,脸朝地。

    身体犹如折叠尺一样,一节一节的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谁?老子与你不同戴天……天……”

    “噗通!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一头栽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小雪娘欢快的叫了一声,冲过去,开始在云中鹤身上摸索,随即眼睛一亮。

    又一亮!

    再一亮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等小雪娘欢快的离开的时候,地上只躺着一个身穿亵裤的果男尸体。

    小院里的叶二娘已经不见了。

    张玄道带着小雪娘一脚踏进来。

    一股劲气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“要你命!”

    一道锋利的光影朝着他刺来,等到了面前的时候,那光影一分为二,呈V形,直奔脖颈。

    若是碰到,人头落地。

    大剪刀刀刃刚靠近脖子,一手捏住了。

    “当啷!”

    刀刃碎了。

    “特酿,老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嘭!”

    只听到一声沉闷的拳头到肉的声音,随即一个人影往后猛的砸向了地面,尘土飞扬。人字形镶嵌在很深的坑里。

    坑里的人一动不动了。

    胸口凹陷下去,全身骨头断了,断骨扎穿了内脏,嘴里的血不要钱一样,一股一股的往外喷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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