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!”

    丁春秋硬邦邦的倒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脑壳都摔破了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没事?”丁春秋大惊失色,浑身僵硬不能动,嘴巴更硬,“不可能……怎么可能?”

    张玄道走近了,蹲下来,看着丁春秋。

    手指轻轻的一勾。

    摔在地上破碎了的杯子忽然之间碎片开始一块一块的浮现在了空中,随即碎片像是有规律一样,一片一片的开始拼接,最终……是两只完好的酒杯。

    酒杯里面还有酒。

    酒撒在了地面上,“刺啦”一声,冒着泡沫,毒液侵蚀地面发出来的泡沫和气味。

    丁春秋嘴里发出了“呵呵”的声音,但是已经说不出话来了。腹中剧痛,肝肠寸断一般的痛。

    痛的连打滚的权利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浑身都是僵硬的。

    这不是武功……

    这是仙人的手段。

    呵呵……

    可笑自己喊了一辈子的星宿老仙,结果……遇到了真仙。

    那自己下毒这种事……那就是小儿手段了,着实是班门弄斧。那自己虽然服了解药,依旧中了毒,也就说得通了。

    眼前开始模糊了,人影都变得不清楚,剧痛到最后,嘴里已经开始喷涌而出的黑色的血,但是他已经感觉不到了。

    不愧是三笑逍遥散啊!

    大笑三声之后,就倒地身亡。

    果然是丁春秋不骗丁春秋啊!

    夜风吹拂在脸上,一股子带着凉意的风透入到了鼻息里面。在地上躺了半天的两人爬了起来,然后有些懵的看了满地躺着的尸体。

    “道长!”

    小雪娘飞快的跑过来,抱着张玄道上下左右的看,觉得完整了,这才看地上躺着的那个白头发的老头。

    “丁春秋……”

    张玄道点点头:“是啊,丁春秋。”

    小雪娘张口结舌起来:“死……死……死了?”

    张玄道:……

    这不是明摆着的吗?

    王二也过来了,仔仔细细的在那些尸体上面摸索着。然后摸出来一个又一个的钱袋子。笑得牙口都快没了。

    作为泼皮,只要是倒下来的,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,第一件事,就是摸钱袋子。

    这些人死了,是没有做道场的银子可以赚的。

    摸点银子,也算是做点弥补吧!

    王二摸完尸体,抱着数十个大大小小的钱袋子,有些吃力。

    小雪娘还想着去扒尸体的衣服,被张玄道呵斥了。

    “能不能格局大一些?死人的衣服要来做什么?现在我们不比往日了,有钱……也不嫌晦气!”

    小雪娘这才罢休,从王二怀里抢过来一部分钱袋子抱着,这才心满意足。

    只不过这满地的尸体……

    要是还让她去抛尸,这得抛到什么时候啊!

    张玄道心里想着,要不试一试道法里面的三昧真火?

    双手掐诀,心里默念:“吾敕此符,普扫不祥,口吐三昧之真诀,放如非凡之火,急急如律令,敕——”

    手指一弹,顿时一点点萤火飞入到空中,随即萤火散开,犹如漫天散花一般,纷纷扬扬的好似春花吹落。

    火花落在了那些尸体上,随即就燃起了莹莹的火苗。

    不大,但是烧的快。

    不过是几个呼吸的时间,地上面就再也没有那些人的痕迹了。

    王二深吸了一口气,继续紧紧的拽紧那些钱袋子,然后看了一眼小雪娘,小雪娘同样的也看了他一眼,同时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拽紧了钱袋子。

    等到了院子里,月光照耀下,院子里很明亮。

    “哗啦!”

    王二和小雪娘将钱袋子里的钱倒了出来。

    然后小雪娘数第一遍,王二数第二遍。

    “一个铜钱,两个铜钱,三个铜钱……”

    小雪娘数钱是很认真的。

    眼睛里的反射出银子和铜钱的光芒。

    等终于输完了,满意的拍了拍小胸脯,抬头看张玄道的时候,眼睛都快闪出铜钱的印子了——或许是看的久,就有了印子。

    最后王二作总结。

    “黄员外家里三百两……这边放着的。刚才那些人……总共有银子五百三十七两三钱三厘。铜钱七百八十三个。”

    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