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武帝正要命人将卫子夫送回宫休养,刘长乐却抢先一步,拔下头上金簪扎在卫子夫的人中。

    陈皇后倒吸一口凉气,好家伙,女儿下手可比她狠多了。

    见卫子夫被痛醒,刘长乐若无其事跪回原位,继续之前的话题,“儿之所以用桃木板镇压皇弟气运,是为了”

    汉武帝迫不及待追问,“为了什么?”

    刘长乐一脸郑重,“天机不可泄露。”

    汉武帝:······

    你就不能编个理由骗骗父皇吗?

    刘长乐上升高度,道德绑架,“请父皇相信儿,儿的所作所为皆是为了大汉江山与黎民百姓。”

    卫子夫听不下去,挣扎起身,趴俯在汉武帝脚边哭喊,“陛下,未央公主此言何其荒唐!皇长子一个小小婴孩,他的存在怎么就能威胁到大汉的江山和百姓了?”

    “更何论皇长子身上流着的可是陛下的血!就算皇长子比不得公主是携带祥瑞降生,也不能污蔑皇长子是灾星啊!”

    灾星?

    汉武帝对上女儿富含深意的眼神,心中一凛。

    卫子夫自觉失言,正要开口转圜,就被汉武帝抬手打断,“长乐,此事关乎皇嗣与宫规,你有何凭据?”

    “儿没有”,刘长乐摇头,“但儿可以担保,若无此桃木牌镇压皇长子气运,七日之内,大汉必有天罚降临!”

    汉武帝握紧手中桃木牌,“若七日内无天罚又当如何?”

    “那儿便自请远嫁匈奴,为大汉换取和平安宁。”

    “长乐!”陈皇后大惊。

    汉武帝闭了闭眼,皇长子是他目前为止唯一的儿子,他的存在于他、于大汉江山都意义非凡。

    可若皇长子真与常人有异······

    汉武帝久久不能下定决心。

    “当真不能告诉父皇原因?父皇保证绝不外传!”

    刘长乐坚定摇头,“若天机泄露,恐另生枝节,请父皇恕儿不能从命。”

    汉武帝闭了闭眼睛。

    “传朕旨意,将未央公主禁足椒房殿,无诏不得出”,他迟疑片刻,接着道,“将皇长子送去章德殿由太后暂养,再宣召太仆令为皇长子禳灾祈福。”

    “陛下?!”卫子夫震惊地抬起头,心里既慌乱又害怕。

    难道陛下相信了刘长乐的话,并且已经怀疑她了?

    否则,为什么要将禳灾祈福的差事交给太仆令,而不是太卜丞?

    “不必多言”,汉武帝不理会卫子夫,抬脚大步离开椒房殿。

    “儿恭送父皇。”

    待汉武帝的身影走远后,刘长乐才站起身,慢悠悠走到卫子夫面前蹲下。

    “费尽心思挖的陷阱没有害到本公主,反被本公主踹下去的滋味如何?”

    “刘长乐,你少得意!你以为你一定能赢吗?”

    “我儿是不是灾星,你比谁都清楚!你就等着七日之后远嫁匈奴吧!”

    “听说匈奴单于已有五十高龄,不仅爱好美色,更偏爱幼女,后宫妃嫔被他折磨致死不在少数”,卫子夫狞笑,“也不知公主殿下能在单于后宫活过几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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