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玄愣了一下:“现在?”

    “不然呢?”沈清韵站起来,拿起风衣披上,“你还想约个时间,正式挂个号?”

    陈玄被她噎了一下,赶紧也站起来。

    两个人出了日料店,夜风吹过来,沈清韵的长发被风撩起。她微微缩了缩脖子,把风衣裹紧了一些。

    “叫代驾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陈玄拿出手机叫了代驾,这次他没敢自作主张报酒店地址,而是问了一句:“沈总,去哪儿?”

    沈清韵看了他一眼,报了一个地址。

    不是酒店,是她家。

    陈玄心里微微一动,面上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代驾很快到了,还是一辆折叠电动车。这次代驾是个年轻小伙,看见那辆黑色路虎揽胜,眼睛亮了一下,但没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车子驶入夜色中。

    沈清韵靠在座椅上,闭着眼睛,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闭目养神。

    陈玄坐在旁边,侧头看了她一眼。路灯的光一明一暗地照在她脸上,她的睫毛很长,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。

    大概二十分钟后,车子停在一个高档小区门口。

    代驾把车停好,拿了钥匙走了。

    沈清韵睁开眼,推开车门下车。她的步伐还算稳,但比平时慢了半拍,清酒的后劲还在往上涌。

    陈玄跟在她身后,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小区。

    电梯里,沈清韵靠在轿厢壁上,伸手揉了揉太阳穴。

    “又疼了?”陈玄问。

    “嗯,老毛病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,“吹了风更容易犯。”

    电梯到了十八楼,沈清韵拿出钥匙打开门。

    玄关的灯自动亮了。

    这是一套大平层,装修是简约的现代风格,灰白色调,干净利落。客厅很大,一整面落地窗,可以看到城市的夜景。

    茶几上放着一本翻了一半的书,沙发上搭着一条浅灰色的毯子,整个屋子透着一种独居女人的整洁和冷清。

    “随便坐。”沈清韵换了拖鞋,走进客厅,把风衣脱下来挂在衣架上。

    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薄毛衣,下面是一条同色系的休闲裤,整个人看起来比在公司里柔和了很多。

    陈玄换了客用拖鞋,走进客厅,在沙发上坐下来。

    沈清韵从厨房端了两杯水出来,递给他一杯,然后在他旁边坐下。

    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。

    “说吧,”沈清韵端着水杯,靠在沙发上,“怎么个治法?”

    陈玄放下水杯,斟酌了一下措辞。

    “不需要吃药,也不需要针灸。就是一套按摩手法,疏通头部的经络。大概需要二十分钟左右。”

    “就这么简单?”

    “方法简单,但手法有讲究。”陈玄说,“那位高人教我的时候说了,力道、顺序、穴位,都不能错。错了就没效果,甚至可能适得其反。”

    沈清韵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那你可得小心点,别把我的脑袋按坏了。”

    陈玄被她这句话逗得笑了一下,紧张的气氛缓解了不少。

    “沈总,您坐到这边来,”陈玄指了指沙发前面的位置,“背对着我,放松就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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