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越喉结轻轻滚了滚,喉间发出一声“嗯”,就去收拾其他东西了。

    院子里还有些杂草没清除干净,周越找来把锄头,先把杂草除掉。

    许溪搬了张板凳坐在屋檐下,眼睛不自觉地看向院里正在忙活的男人。

    周越脱了外套,只穿一件军绿色短袖汗衫,每挥一次锄头,布料下都绷出紧实有力的轮廓。

    他的肩膀宽厚扎实,三角肌高高隆起,肌肉线条硬挺却毫不夸张,透着常年训练练出来的硬朗劲儿。

    许溪看着看着,心思突然就飘远了。

    她回想起他俩的第一晚,被周越压在身下的时候,意识模糊间她还不忘揩油。

    她摸着他结实流畅的腹肌,有多少块来着?好像是八块。

    他的身材挺不错的,是她喜欢的肌肉男。

    可惜了,周越只能是女主的。

    周越像是察觉到什么,忽然停下手里的活,回过头看她。

    四目相对的瞬间,他一眼就撞进她那亮晶晶、毫不掩饰的打量里,像只偷瞄猎物的小狐狸。

    直白又灼热,分明是在盯着他身子看。

    周越素来冷硬沉稳的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,他就知道这个女人没存什么好心思。

    他把锄头放下,穿好军绿外套道:“我回部队了,晚上你要是饿了就先去食堂吃饭。”

    许溪还没看过瘾呢,男人就跑了。

    她摇摇头叹气,起身去把院门关好后,进到空间里。

    许溪先去浓雾那里看了看,除了下面的雾气淡了些,还是没啥变化。

    许母给她的鸡蛋还没吃完,她去灵田旁边的灶台给自己煮了两个鸡蛋。

    现在她肚子越来越大,还是怀的双胎,确实很需要营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许溪吃完鸡蛋,就想睡觉。

    刚把她房间里的床铺好,就听到院子外传来一阵争吵的动静。

    听这声音,有点像王丽雅的。

    秉承着有瓜不吃白不吃的精神,许溪不想睡觉了,出去凑热闹。

    结果她一只脚刚跨出院子,大家伙就齐刷刷朝她看过来,仿佛她才是主角。

    王丽雅知道许溪今天入住家属院,特意拎了条新鲜的鱼来祝贺她。

    谁能想到家属院里的军嫂都在悄悄议论许溪,把许溪说得多么的不堪。

    王丽雅已经把许溪当成救命恩人了,哪能容忍别人这样说许溪。

    一怒之下,她就跟军嫂们吵起来了。

    王丽雅气愤地走到许溪面前,跟她告状:“许同志,她们都说你恶毒下作,说你给周营长下药,周营长才娶你。”

    “她们肯定是在胡编乱造,许同志明明是好人,要不是你在火车上救了我,我现在都被人贩子迷晕带走了。”

    对于下药的事,许溪真的很想澄清不是她干的,是原主和许家人干的。

    她要是说出口,别人肯定把她当傻子,以为她在撇清关系。

    但人贩子这事倒是真的。

    许溪仰起小脸道:“王知青说的没错,我确实在火车上揪出人贩子了,我没有那么恶毒下作,我只是个热心市民。”

    一码归一码,军嫂们还是不信。

    许溪没下药害别人就不错了,还救人呢,说出来都好笑。

    这个王知青也是刚来海岛不久,估计跟许溪是一伙儿的,军嫂们眼睛瞟向许溪,嘴巴还在议论不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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