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穿越到这明末已经过去整整10天了,张闲每天的生活充实到连睡觉都要掐着时辰算。他对自己肉体的锤炼苛刻得近乎到达了一种病态。不管是走路干活还是跑步,腿上一定绑着沙袋。

    除了每天要负重越野几十里外,更是百忙之中抽空练着深蹲、俄挺、曲臂撑。

    他训练的许多动作,兄弟们见都没有见过,却是肉眼可见那瘦骨嶙峋的张闲,身板上逐渐形成了硬朗的肌肉线条。

    当然这也得益于余家早食的投喂,张瑛每日偷偷地加餐,正所谓三分练,七分吃,张闲不遗余力的锤炼这具躯体的同时,还在一遍一遍训练着对掣雷短铳的使用。

    它虽然已经被锯短了一多半,但加上子铳后的重量还是高达3斤8两,算不上轻便。更麻烦的是安装子铳,可不像栓动步枪那么容易,嵌合进铳身后,必须用一根钢针式插销固定,才能确保激发时不炸膛。

    熟练的火铳手光这个对齐插入的动作就需要3秒,张闲则不然,他找王二狗定制了一个类似手雷拉环一样的插销,足有一指长,末端似针,非要练到铳在手,闭眼也能一击捅入插孔为止。

    仅仅换铳上膛这一个动作,他练习了数千遍,指尖被扎破了无数次,弄得铳身上都沾满了血迹也不肯停,硬生生练到从整个换弹上膛仅需1秒才算勉强过了自己心里那道关。

    天才不可怕,可怕的是明明是天才,还像怪物一样的勤奋。夜香队里剩下的三个弟兄都是混吃等死的主,他们当兵没有其他的想法,只想混一口吃食,张闲也不会强人所难,只要足够忠诚,听话照做,张闲也能保他们衣食无忧。

    至于瘦猴这些天来也似乎换了一副模样,花酒也不去喝了,每天还要跟着老鬼和张闲屁股后面训练,强度是差了些,但一直想努力跟上的态度,还是值得认可的。

    这一天,又完成了一次送粪之旅,回去的路上,疲惫的瘦猴默默凑到了张闲的身旁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要干嘛?有屁就放。”张闲受不了有男人在自己屁股后面转,怪膈应的。

    “闲哥,你看你有了三棱军刺和短铳,还给老鬼叔买了戚家刀,能不能也跟我搞点装备啊?”瘦猴谄媚道。

    “给你们配着斧头不趁手?”张闲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不是,我看出来了,伍长和老鬼叔以后是要干大事的,肯定不会一辈子在这拖粪。

    其实我也想跟着您上阵杀敌,建功立业。”瘦猴把自己都说得有点热血倍看了,在他看来,光跟着张闲练还不行,唯有得到张闲赏赐的武器,才算是真正入伙了,不然最多算一个帮忙倒卖粪便的伙计,而不是兄弟。

    “你嘛,还不错,资质差了点,但脑子挺活,也肯吃苦。行吧,等下晌午的时候里跟我去趟铸造所,我给你选点趁手的家伙,你擅长用什么?”张闲还真不知道瘦猴除了喝花酒,手脚不干净,还有什么别的特质。

    “当兵前,我在我们村用弹弓贼准,20步内,弹无虚发!”瘦猴得意扬扬,吹嘘着过去家乡闹饥荒,其他人饿得呱呱叫,他却鲜少缺肉吃,都是他打鸟练出来的本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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