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
    林烨又跟着林清雪来了清雪集团。

    这次没有走总裁专属电梯。林清雪直接打电话给小周,让她在大楼侧门等着。

    “他今天要在公司里办点事。”林清雪对小周说,“你配合他。具体的不用问,他怎么说你怎么做就行。”

    小周点头。

    “明白,林总。”

    林清雪走了之后,小周看向林烨。

    “林先生,今天从哪里开始?”

    “十八层。茶水间。”

    小周有点意外,但没多问。两人坐电梯到了十八层。

    上午九点半。

    这个时间点是茶水间的高峰期。三四个员工在里面接水、泡咖啡、热早饭。微波炉嗡嗡转着,空气里弥漫着速溶咖啡和面包的味道。

    林烨在门口站了两秒。

    “小周,帮我清个场。就说茶水间要做卫生检查,让大家先用别的楼层的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小周走进茶水间,面带微笑地解释了几句。员工们虽然有点疑惑,但秘书的话就是林总的话,没人敢多嘴。纷纷端着杯子出去了。

    茶水间空了。

    林烨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他径直走向最左边那台饮水机。

    蹲下来。

    饮水机底座是一块塑料护板,用四颗螺丝固定在地面上。从外面看,干干净净,什么异样都没有。

    但他的气运天眼已经看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底座下面藏着一张镇煞符。

    巴掌大小,黄色符纸,上面用朱砂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。符纸已经发黑了,说明至少放了半年以上。暗红色的煞气就是从这张符纸上源源不断地渗出来的。

    林烨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普通至极的清代铜钱。

    但在气运天眼下,铜钱上附着一层淡淡的清光——这是他用本命气运温养了多年的法器。

    他用铜钱的边缘顺着塑料底座的缝隙一切。

    没用蛮力,而是用气运的锋芒直接切断了符纸和地气之间的联系。

    “嘶——”

    一声极其细微、仿佛漏气般的声响。里面那张暗红色的符纸瞬间失去了所有光泽,变成了一张晦暗发脆的废钞。

    原本由于煞气弥漫而导致茶水间那种让人莫名烦躁憋闷的空气,瞬间变得通透彻底。

    林烨站起身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
    小周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,目光里有一丝说不出的复杂情绪。她虽然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,但直觉告诉她,这绝不是什么普通的“卫生检查”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林烨说,“去十二层。”

    十二层。大会议室。

    这间会议室正好没人用。小周以“设备检修”的名义把门锁了,拉上了百叶窗。

    林烨走到最里面一排座椅前,蹲下来翻看椅子底部。

    第二个辅阵就在这里。

    一张比巴掌还小的符文阵盘被贴在了座椅底面。跟茶水间那个不一样——这个不是普通的符纸,而是一片薄如蝉翼的铜片,上面刻着更精细的符文。

    比第一个高级。

    但对林烨来说,也就是多费两秒钟的事。

    “这会议室平时谁坐?”林烨指着那把椅子。

    “业务大区副总和财务总监的固定位。”小周答道。

    林烨点点头,没有把它硬抠下来。他将那枚铜钱按在阵盘中心位置,大拇指猛地发力一碾。

    物理层面铜片安然无恙,但在气运天眼的视界中,铜片上刻印的复杂纹路瞬间被他霸道的本命气运冲得七零八落。阵眼死锁崩盘。

    “楼上干净了。”林烨收回手。

    两个引煞辅阵被破,整栋大楼原本凝滞的气运循环瞬间被疏通了三分之一。

    几乎是同一时间,三十二层总裁办公室。

    原本正按着太阳穴、对着满桌文件感到一阵阵心悸和恶心的林清雪,突然觉得胸口那块压了一整个星期的巨石被人凭空搬开了。呼吸骤然通畅,连眼前因极度疲劳而产生的重影也飞速消散。

    办公室门被直接推开。林烨连门都没敲,大步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感觉好点了吗?”他越过宽大的办公桌,直接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开口。

    林清雪微微仰起头。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真丝白衬衫,修长的颈部线条在办公桌冷光的照耀下透着一种脆弱的白皙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……做了什么?”她没有掩饰身体瞬间的轻松感。

    林烨没有回答。他直接迈步绕过了宽大的办公桌,走到了老板椅的正后方。

    属于男性的、极具侵略性的温热气息顺着椅背直接笼罩下来。

    林清雪身体猛地一僵,完全没料到他在办公室里会靠得这么近。她下意识想站起身拉开距离,但林烨的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左肩上,生生把她按回了椅子里。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他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,低沉,不容置疑。

    林清雪真的没动。

    林烨的右手手指顺着她单薄白皙的脖颈线条,缓缓滑落到了颈椎第七节的位置——大椎穴。那里是人体抵御外冷内邪的总关口。刚才两个引煞阵虽然破了,但残留在林清雪体内的阴寒煞气必须逼出来。

    他修长有力的手指直接捏住了那一小块极其敏感的皮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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