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冷风卷着落叶掠过靖安侯府的飞檐,萧玦带着几名暗卫,策马疾驰在回府的官道上。马背上的他,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掌心还残留着握剑的凉意,脑海里反复回想着重阳庙的厮杀与隐阁的阴谋,心中最牵挂的,仍是侯府里的林晚星,不知她是否安好,是否遭遇了隐阁的偷袭。

    疾驰间,远远便望见侯府的灯火,萧玦心中稍安,勒紧马缰,加快速度,不多时便抵达了侯府大门。刚踏入府门,便见青禾提着灯笼迎了上来,神色急切却又带着几分释然:“世子,您可算回来了!小姐一直担心您,生怕您在宫里或是路上出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“晚星呢?她还好吗?侯府有没有异常?”萧玦翻身下马,语速极快地问道,语气里满是焦灼。他一路上都在担心隐阁会趁他不在,对侯府下手,尤其是对林晚星不利。

    “小姐没事,就是一直在院子里等您,还亲自检查了明日祭祀的物品,生怕有疏漏。刚才隐阁的人来偷袭过侯府西侧,不过被暗卫拦下来了,没有造成伤亡,就是有两个暗卫受了轻伤。”青禾连忙回道,一边引着萧玦往院内走。

    萧玦眉头紧蹙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:“看来隐阁是不死心,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再次偷袭。走,带我去见晚星。”

    此时,林晚星正坐在灯下,手里捧着那盏莹白的玉盏,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,脑海里反复回想着重阳祭祀的流程,又忍不住牵挂着萧玦的安危,直到听到院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她才猛地抬起头,眼中瞬间泛起光亮,起身迎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玦,你回来了!”林晚星快步走上前,目光落在他身上,仔细打量着,见他身上没有伤痕,才松了口气,“你没事吧?有没有遇到危险?隐阁的人有没有再动手?”

    萧玦伸手握住她的手,指尖的凉意让林晚星微微一怔,他却不顾自己一路奔波的疲惫,轻声安抚:“我没事,别担心。皇上已经知晓隐阁的存在,也下令彻查他们的踪迹。只是刚才回来时听说,隐阁的人又偷袭了侯府西侧,虽被拦下,但也能看出他们的嚣张。”

    林晚星心头一紧,握紧他的手:“还好有暗卫守护,不然真的不堪设想。对了,隐阁的人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?还有柳苏,你查到他的下落了吗?”

    “柳苏还在躲藏,不过暗卫已经锁定了他的大致位置,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抓到他。隐阁那边,我已经让暗卫加大排查力度,务必找到他们的老巢,彻底铲除。”萧玦说着,拉着她走到桌边坐下,又将今日城隍庙埋伏、侯府西侧遇袭的事一一告知,“还有,墨影放话,三日后会亲自来侯府,目标是你我和那枚令牌,我们必须尽快做好防备。”

    林晚星点了点头,眼底闪过一丝坚定:“我知道了,明日便是老夫人的百日祭,祭祀结束后,我们就全力备战。侯府的暗卫要重新部署,尤其是你的院落和我的院落,要安排双倍暗卫守护,另外,还要通知下去,让府里的人提高警惕,避免被隐阁的人钻了空子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得对,”萧玦颔首,“我已经让人去加固侯府的防御,尤其是祭祀的场地,明日祭祀时,会安排更多暗卫潜伏在周围,既守护祭祀的庄重,也防备隐阁的人趁机作乱。另外,我已经让人去请禁军统领相助,届时他会带一队禁军驻守侯府外围,严防隐阁大规模突袭。”

    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侯府内便弥漫着肃穆的气息。林晚星换上素色衣裙,手持玉盏,带着春桃前往祭祀场地,青禾和王嬷嬷早已在那里等候,祭祀的香案整齐摆放,玉盏置于最前方,袅袅香烟缠绕,映得老夫人的画像愈发温润。

    祭祀仪式简洁而庄重,林晚星手持香烛,恭恭敬敬地祭拜,口中轻声念道:“老夫人,今日是您的百日祭,隐阁的阴谋我们会彻底粉碎,您安心去吧,往后我们会好好守护侯府,不负您的期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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