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是个光头大汉,手里提着一把杀猪刀。

    光头身后跟着的人陈凡认识——王二狗。

    王二狗一看见陈凡,眼睛就红了。

    “爹!就是他!就是这个狗日的欺负我!”

    光头大汉王屠户,上下打量了陈凡一眼。

    “就这泥腿子?”

    他举起杀猪刀,指着陈凡。

    “小子,你睡了我儿子的女人,还打了我儿子,今天这事儿怎么算?”

    陈凡慢慢抽出破风长刀。

    “你想怎么算?”

    王屠户眯起眼。

    “一百两银子,这事儿就算了。拿不出来,我剁你一只手。”

    陈凡笑了。

    他转头看了柳诗韵一眼。

    “你听见了?他要一百两。”

    柳诗韵脸色发白,往后退了半步。

    陈凡又看向王屠户,刀尖微微抬起。

    “一百两没有,命有一条。你来拿?”

    王屠户被陈凡激得暴怒。

    他杀猪二十年,在这镇子上横着走。

    连县衙的师爷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叫一声“王老板”。

    现在一个泥腿子出身的毛头小子,居然敢拿刀尖指着他?

    “小杂种,你找死!”

    王屠户挥着杀猪刀就扑了上来。

    他这一刀,用的是杀猪的路数,直劈。

    杀猪时一刀下去能斩断猪脊骨,力道足、速度快,普通人根本躲不开。

    陈凡甚至没有移动脚步。

    他只是微微侧身,杀猪刀贴着他的胸口劈下去,连他的皮都没碰到。

    紧接着,破风长刀从下往上一撩。

    “铛——”

    金铁交鸣之声震得人耳朵生疼。

    王屠户只觉得手里一轻,低头一看,整个人傻了。

    杀猪刀断了。

    从刀身中间断成两截,半截刀头飞出去,钉在路边的树干上。

    他手里只剩一个刀柄。

    虎口崩裂,鲜血顺着手指往下滴,整条手臂都在发麻。

    王屠户连退数步,脚下被石头一绊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他抬头,看见陈凡的刀尖已经抵在他咽喉上,只差一寸。

    “还要剁我的手吗?”

    王屠户浑身发抖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他想说自己杀猪二十年,从来没输过。

    可刀就架在脖子上,说什么都是放屁。

    身后那七八个帮手见势不妙,扔下棍棒就跑。

    王二狗也想跑。

    可他两腿发软,刚迈出一步就摔了个狗啃泥。

    裤裆里一股热流涌出来,尿骚味弥漫开来。

    他瘫在地上,浑身哆嗦。

    “爹……爹……”

    王二狗声音发颤,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王屠户没理他。

    他死死盯着脖子上的刀尖。

    “兄……兄弟……”

    王屠户咽了口唾沫。

    “有话好好说……刀剑无眼……”

    “刚才不是挺横的吗?”

    陈凡刀尖往前送了半寸,王屠户脖子一凉。

    “一百两银子,剁我的手,嗯?”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要了!都不要了!”

    王屠户连连摆手。

    “兄弟,是我不对,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您大人大量,饶我这一回!”

    柳诗韵站在旁边,整个人都看呆了。

    她想过陈凡会打架,毕竟那天晚上他一拳把王二狗打飞出去的样子她还记得。

    可她没想到陈凡会强到这个地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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