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冬腊月,天寒地冻。

    四岁半的满满和宋媛媛去见过祖母南阳王妃后,王妃放在神龛台上的佛牌不见了。

    全家是认定满满偷的。

    “满满,你喜欢祖母的东西也不能偷拿呀,只要你将东西还给祖母,和她认错,她会原谅你的。”

    宋媛媛一副暖心大姐姐的气度劝说满满。

    软糯的一张小脸很惊慌,满满眼眶蓄泪,摇头辩解,“不是窝,窝没有偷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是你还能是你姐姐吗?”宋父愤怒扯过满满,往她身上摸索,金镶翡翠的佛牌从她身上摸出来。

    “不是你偷的,这是什么!”

    宋父气得一巴掌用力地打在她脸上。

    小小的脸被打得半边直接肿了,嘴角溢血,摔倒在地上的满满小脑袋瓜嗡嗡响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为什么佛牌会在她身上,她真没偷东西。

    宋父瞧了一眼站在一处什么话没说的老嬷嬷。

    转而眼神发狠地看向满满,抽出腰间鞭子狠狠落在满满身上。

    “你这祸害精,欺负姐姐坑害哥哥,什么事你没干过,王府是什么地方?

    偷东西竟敢偷到王妃身上,我打死你这手脚不干净的东西!”

    宋母是王妃失踪二十多年的女儿,如今被王妃找了回来,他们一家人跟着宋母一飞冲天享受荣华富贵。

    宋父更怕因为满满祸害他们,会被赶出王府,打得十分用力。

    宋父是猎户,浑身力气,鞭子落在她身上,撕裂衣裳,瞬间皮开肉绽。

    这也不是满满第一次被这么打了。

    宋父恼,大哥冷眼旁观还火上浇油,恶毒刺骨的话钻入满满耳中,“这次偷王妃东西,下次不知道会不会害死人!

    我怎么有这么恶劣的妹妹,简直令我蒙羞!”

    “呜呜呜,啊……好疼……阿娘,窝没偷东西……”被打得浑身是伤的满满蜷缩在地上,祈求望向宋母求救。

    大哥宋林拉住想阻止的宋母胳膊,语气沉沉,“娘该让她受到教训,才能长记性!”

    宋母眉头紧皱,欲言又止,想着她还小不懂事,但老大对她说的也没错,这里是王府,要有规矩。

    否则全家都会被嘲笑,若让王妃厌恨,他们就在没享福的日子过。

    最终没有阻止宋父对满满的鞭打教训。

    面对无动于衷,丝毫不相信自己的家人,满满哭得很伤心,身上很痛,心里更痛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祖母的佛牌为什么在她身上,她真没偷。

    “阿爹,别打妹妹了,我也有错,是我没看好妹妹,我,我同她去和祖母道歉……”宋媛媛哭着求宋父别打她。

    宋父此刻对满满更加厌恶。

    瞧姐姐多么懂事乖巧让人省心!

    而她撒谎偷东西陷害别人,恶贯满盈!

    有这样的女儿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

    宋父一脚狠狠踹在满满的心口上,

    “还敢狡辩!每次闯祸都要你姐帮你收拾烂摊子,这顿打还不能让你反省够!

    林安,将她扔到水塘里,让她好好想清楚错了没!”

    宋林安是毫不犹豫地拖着被打得血淋淋,奄奄一息地满满扔到旁边的小荷塘里。

    冬天,塘里没什么水,可这么冷的天淤泥和水包裹浸湿她衣服,更冷得要命。

    她挣扎要爬起来,就又被宋林安踹回荷塘里,直到她再也无力动弹。

    疼痛寒冷侵蚀着她。

    她害怕极了,哽咽哭喊,从辩解变成了认下一切错。

    “是窝偷的,窝错了,阿爹,阿娘窝在也不敢狡辩了,窝以后乖乖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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