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父一家人拿着找到的佛牌去和王妃请罪。

    任由她浸在寒冷的荷塘里等死。

    满满最后一丝对家人的期望也没了。

    他们不要她,想她死。

    她死了,他们就会开心吧……

    眼底光泯灭,她绝望地闭上了双眼。

    宋父给满满求情那是不可能的,反倒在南阳王妃面前控诉满满的恶劣,将大家摘出去。

    “如此她死不足惜,将她活埋了吧。”王妃轻飘飘的话充满对人命的漠视。

    王府下人将宋满满从荷塘捞出的时候已经没气了,直接用草席一卷扔乱葬岗去。

    郊外山谷。

    一身身玄衣,身披红色狐裘的太子正在追赶一头白狐。

    逃跑的白狐窜到了一个坑里,“呜呜”它扒拉着坑,爬不起来。

    而坑里还躺着一个小孩,这小孩不是别人,是满满!

    “小东西,跑得倒快。”

    太子翻身下马,神色冷傲,俊美容颜难辨雌雄。

    鲜衣怒马不过如此。

    他视线落在坑里急着要跳出来的白狐,命令侍卫,“抓起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侍卫上前抓住白狐的同时才发现坑里有一个小孩。

    “殿下,这坑里有个孩童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太子道,“死了没?”

    “还有一口气。”侍卫将她从坑里抱出来。

    身上都是被鞭子打得皮开肉绽的伤口,薄薄的衣服泥土和鲜血沾染在一块,浑身脏兮兮的。

    太子对这浑身是伤小小的一团莫名就感到可怜。

    早就锻炼出一颗冷心冷情的心,他不应该会有怜悯之心。

    或许,这小孩让他想到曾经小时候的自己。

    “算她命大遇到孤,带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侍卫粗暴地将她夹在腋下,要上马。

    “噗。”满满一口血吐了出来难受呢喃,“痛痛……”

    她吃力睁开双眼,迷离的视线刚好对上太子的眼。

    黯淡的眼像是被抛的小狗,可怜得要命。

    紧跟着她又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心脏在这一刻突然被揪住,太子心口发酸发疼,他快步上前,将身上的披风裹在满满的身上,将她抱过来,冷声呵斥,“不死也得给你弄死。”

    侍卫震惊的看着太子,谁不知道太子是有洁癖的人,他现在竟然能忍受抱这么脏的小孩。

    甚至还对这孩子这么多温和!

    “回太子府!”

    翻身上马,太子立刻用最的速度带她回去。

    “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!立刻救活她。”太子将满满送到神医锦岚秀的炼药房。

    放下手中调试的药剂,锦岚秀诧异看他。

    谁不知道太子冷心冷情,洁癖,身上脏一点都要受不了,要去沐浴换衣服,就连他妻妾和他一道吃饭都被要求先去沐浴。

    如今抱着个脏兮兮的小孩回来不说,还对她这么紧张,简直不像本人。

    不过小孩伤得严重,他神色严肃立刻给她诊断。

    “这孩子真是命大,她手脚都被打断,肋骨也断了三根,五脏六腑都受损,还吊着一口气,要在耽搁下,就算大罗神仙也救不回。”

    诊断完毕锦岚秀迅速给满满治伤。

    换上干净的衣服,在正视小团子那张和太子有五六分相似的脸,锦岚秀彻底震惊了。

    “这孩子怎么长得和你这么像?不会是你的女儿吧!”锦岚秀疑惑地问。

    看到她的脸,太子脸上也有几分惊诧。

    他有过一个女儿,但刚出生就夭折了,他很确定这不是他的孩子。

    太子一只手轻轻摸着满满小小的脸蛋,“不是,但以后会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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